母亲大声呵斥:“哭什么哭,和你那要死不死的哥哥一样没用!再不住嘴把你送给那些搞研究那群人杂碎做下酒菜吃!”
“我不要,呜呜呜呜~”女儿的嘴张得越来越大,声音也愈发震耳欲聋。和母亲你来我往,出租车几乎被震碎,白鸦怀疑他们练过怒吼功。
对讲机突然出声:“有人把你,滋滋……举报了,院长……,滋啦滋啦,不知什么原因,滋滋,突然出……,滋啦如果遇到,滋滋,等待救援……”
这句话断断续续重复了两遍,杨禾依然再重复。
白鸦依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什么?”
杨禾听到白鸦的声音,赶紧又道:“即便碰到,滋滋,别担心,你有,滋啦滋啦,反应原……”
声音到这里又断了。
畸体一拳头砸在白鸦头上,砸得白鸦眼冒金星:“走什么神,说的就是你,怎么不死外面,还知道回来!?”
白懵/逼鸦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眼这离谱的畸体,这畸体就这么打人?一点不按套路出牌啊,什么情况???
脑袋差点让它捶脖子里去!
咒骂不绝于耳:“看什么看,你这没用的东西,再看把你眼睛都扣下来,长得又圆又扁丑死了。”
“回家,没看你/妹都饿了!一天天净瞎搞,现在不吵嚷着做画家了,还跑来开出租,好好地工作不做,好好地婚不结,真是鬼迷心窍!”
白鸦:“……”
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羊角辫女儿:“我妹?”
结合杨禾说的反应原和这畸体的反应,白鸦串了几遍,终于明白过来。
自我举报之后,周围的畸体会得到消息,想来的便会来抓她,但是现在进了y市,市里只有一个畸体——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