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猛然从床上坐起。
太阳照在身上,外面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回到身体了?
房间内一切正常。
那个“人”已经不见了,那股奇怪的力道也消失了,仿佛她就是做了一场奇怪的梦。
门铃还在响,断断续续,十分有节奏,门外的人并不着急,按一下等一会按一下等一会。
白鸦起身去开门。
还以为是俞时,没想到是个陌生人,拎着一个白色医疗箱站在阳光下,耀眼又刺眼。
“你好,昌荣,我们才在z市见过。”
白鸦扫过他右眼角的,那里有一颗红色的痣。
耀眼的是他这个人,无论样貌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站在阳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刺眼的是他眼下的红色泪痣。
不知道为何,白鸦总觉得那颗痣很刺眼,是真的生理意义上的刺眼,看过去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眼睛上。
白鸦尽量不去看那颗痣:“这么快就来要账,我现在没那么多基点还你。”
她站在门口没有想让昌荣进门的意思,没哪个人喜欢把债主请进家门,况且她可不想把刚赚回来的仅有的一千基点拿去还债。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做个老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