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大着胆子走出掩体,虚晃了一下,确定它确实没办法看见自己,大大方方地走到它身后端想起日记内容。
这很不道德,但这件事情发生得太过诡异,她想搞清楚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惜,日记像那“人”的脸一样,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第二天也很快过去,第三天,第四天……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白鸦唯一能得到的信息就是它的心情越来越差,人也肉眼可见的疲惫。
再后来,它很晚才回家。
白鸦觉得按照这里的时间流速,大约得过了一两年了,它几乎很少回家,但记日记的习惯从来没变。
直到有一天,它在非下班时间匆匆赶回来,直奔床下暗格,取出日记本后直接烧掉了,只留下一个很小的碎纸残片重新放进暗格。
临走前,它突然站定,转向白鸦所在的地方。
它没有眼睛,白鸦却感觉到她的视线锁定了自己,白鸦不敢动,站在冰箱旁想将自己缩进去,但又怕它只是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一动反而被发现。
只能站在原地和这个“人”静静“对视”。
“叮铃,叮铃~”
门铃声乍然响起,仿佛在催促它,它转身离开,白鸦松了口气。
然而门铃声依然再响。
白鸦向门口走去,想透过猫眼看看外面的情况,这么多天以来,它的行踪都是固定的,接连不断响着的门铃声是除了它上班吃饭睡觉写日记的唯一例外。
她小心翼翼走到门前,趴在猫眼上,还什么都没看见,身体猛然被卧室里巨大的吸力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