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能z市能平安度过这次危险。
收容队数量有限,不断攀升的畸体让他们焦头烂额,一人当成十人用仍然杀不干净。
畸体们放肆的城中狂欢,没有收容队的地方,它们到处寻找还没畸变的活人,街上叫喊声、求救声,畸体的嗬嗬的兴奋声连成一片。
有些畸体为了好玩,不断在人身上割出不致命但很深的伤口,将人在半空中抛来抛去,或者直接折断四肢,团成球转着玩儿。
人叫得越痛苦,它们兴奋的呼声就越高。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围殴,是一场无下限的虐|杀。
杨禾带着收容一队的人,被困在了中心公园,自打处理过第一批尸体,前赴后继涌过来的新畸体就没让他们出去过。
他们可以对付名录上的畸体,对于这些难缠且靠数量取胜的新畸体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这群新畸体对于收容队来说就像嗡嗡乱叫的苍蝇,能耐没有多少,但缠的他们脱不开身,烦不胜烦。
它们似乎再为其他畸体进食进化争取时间。
“畸体数量好像少了?”收容队队员出声喊道:“是不是畸变接近尾声了?”
“趁这机会快点杀出去,居民区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三队二队一直没来消息,估计也分身乏术,我们不能再这么被拖下去了。”姚冉催促所有人抓紧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