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畸体手术是不可能手术的,只能拼个你死我活。
说干就干。
在几个头脑清晰,身体健硕的年轻男女带领下,他们去医院推出所有带轮子的护理车以及一些棍子,或者凳子腿之类能做支撑的东西,甚至还有懂机械的人,拆了医院的机器,搞了能让护理车自动运行的简易装置,节省了不少人里。
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动作的速度和完成度都大大超出了白鸦的预期。
北郊真是卧虎藏龙啊。
他们快速把护理床做了改造,两个两个拼接一起,棍子等东西围在外面做起一个护栏。
所有小孩子们坐到护理床中间,年轻的女子及老人坐在护理床外围,男人们轮换着走在护理床前后左右,最大限度地保证大部分人的安全。
北郊条件虽然不好,但人口众多和市中心唇亡齿寒,医院没有多高科技,基础的东西还是管够的,抑制剂和护理车也足够他们使用,前后一共拼成了十几辆可以用的临时逃生车。
有的人从附近人家找来种花的喷壶,有的是人工手制的花洒,实在没有工具的,直接将抑制剂挂在车上,计划到有畸体出没的地方再在瓶子上扎些小孔,人为转动喷洒。
为避免吸入抑制剂产生睡意,所有人用衣领或废弃的布条等将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呼吸都有些受阻,但没人抱委屈,一个个众志成城,准备出征。
在畸体抑制剂的帮助下,附近零星几个过来找饭吃的畸体被他们轻轻松松解决了,整个组装过程都很顺利。
“出发。”
白鸦一声令下,车队开始行进,几个壮劳力跟着白鸦护着姜来和菊花做“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