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很有距离感地又退回去:“再见吧,下次见面我们就是同类了,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和我一起玩,我还有很多其他好玩的游戏。”
这就让走了?
不符合畸体的一贯作风啊。
白鸦摸着兜里的匕首,不想放过这难得一见的品种。
要是它硬来,就有合理的理由剖开它的身体取出反应原。
她是污染医生,不是流氓。
这么礼貌,反倒不好下手:“你想不回到原来的样子?我能帮你清除污染。”
空心头闻言笑得极为开心:“姐姐,你真的好可爱,你看不出来我是什么吗?一个纸人,我回到原来的样子就只能被人烧掉。”
“你对我的精神攻击免疫,要不是你肯陪我玩,我是不会出来见你的。”
空心头说完又唱起丢手绢的童谣来,声音渐渐远走,窗户后的那些空心头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z市的寻常夜色。
街道上偶有行人行色匆匆,还有一些人在对着行人招手揽活儿。
z市昼夜温差极大,白鸦穿着棉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道意味不明的视线在白鸦离开空心头时再次赤|裸|裸爬上来。
八卦眼,左后方的地面。
为避免打草惊蛇,白鸦没有贸然过去,漫不经心地走了几步,用余光扫视左后方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东西在动,因为天黑距离有些远白鸦看不真切。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白鸦假装向左走,那东西也向左走,转而向右那东西便也向右,白鸦虚晃几枪,一个转身冲过去,将那东西一脚踩爆!
脚落瞬间,白鸦看清那是一只圆形眼睛,白眼仁上遍布红血丝,黑色瞳孔被白鸦突然的大动作搞得十分迷茫,踩爆之前,徒留一抹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