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站在窗台上还是飘在那里。
白鸦叹了口气,果然没有一口饭是白吃的,她这是被畸体盯上了?
她来近半个月从没碰到过畸体,今天是怎么了,回家的路才走一半就碰见两个。
“丢啊丢啊,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她……”
小孩子空灵的声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一遍又一遍地唱着童谣,带着很强的精神攻击,如尖利的匕首想要刺穿白鸦耳膜。
白鸦扣了扣耳朵,是时候攒钱买个畸体名录了,总跑夜车以后应该也会遇到,知道自己碰上的是个什么东西能节省很多时间。
白鸦不怕畸体,上辈子专门给这东西治病,研究得透透的。
说难听点实在点,它们一撅屁|股拉的什么屎她都知道。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白鸦耳边。
畸体被反应原控制,会保留作为本体生物的一些性格或习性,这个畸体应该是小孩子,目的也很明确。
既然它想玩那就陪他玩玩好了。
白鸦扫过各个窗户里的空心头,不知道哪个是本体,只能让它自己出来:“能不能不要搞得像鬼一样,你又不出来,我没看见你丢手绢,还怎么玩儿。”
童谣声这才停了,嘻嘻笑了两声,带着些许惊喜:“姐姐,你真的愿意和我玩儿丢手绢。”
“你总得出来,我们才能玩啊。”白鸦换上一副哄小孩的口吻。
那畸体却不上当:“我们这样也可以玩的。”
说完又唱起丢手绢来,一方红色的棉质手绢随着童谣声自空中飘然而下,晃晃悠悠不知飘哪去了。
“姐姐能猜到手绢丢到谁身后了吗?”
白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