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好嘞,您坐稳了。”
油门一踩到底,出租车吱嘎尖叫着冲向医院。
路上,她暗自庆幸南郊已经荒废,不然这个“特殊乘客”可不好解决。
白鸦一手开车一手抽出座位下藏着的匕首。
在这种世道开夜车,她怕出事儿,匕首磨得极为锋利。
车开了两三分钟。
屏幕里章鱼绅士意识到走错路,几根触手从衣服下面伸出,在屏幕上配合默契地戳了两下。
破碎的导航语音:“正在前往目的y市横竖街73号横竖街,前方十米处请掉头……”
没理会章鱼绅士,白鸦一脚将油门踩死,很快冲出了五十米,完全没有掉头的意思,还有一分钟,还有一分钟就到医院了。
章鱼绅士触手蠕动着填满车厢,发出呜呜呜的悲戚声,白鸦不为所动,反而开得更快。
触手愤怒地拍打着车厢,其中两根粗壮的触手缠上白鸦,还有几根在争夺方向盘和油门的使用权。
一个想掉头一个往前开,笔直的路线开成了不断扭曲拐弯的s型,砰砰撞着街边各种建筑,导致行进放缓,车子似乎也要坚持不住,全身上下每个零件都在舞动。
白鸦唯一能做的就是踩着油门抓紧方向盘死不松手,心里默默倒计时,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医院。
触手滑腻的触感贴上皮肤,不断蠕动的白须顺着毛孔想要扎进她的身体,白鸦划伤其中一根触手,深蓝色的血液喷射而出,挡风玻璃瞬间被涂鸦成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