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她的反对,反钳她的双手缠上绳子,然后给她蒙上了眼罩,接着腾空抱起她,出了门。

季西杳在他怀里扑腾,隐隐有些不安,“你要带我去哪?”

“等会你就知道了。”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出他们还在这栋楼里,而且是在上楼。

大概是到地方了,应逐放下她,然后拿出钥匙,随着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他帮季西杳摘下眼罩,说:“进去吧。”

光线太刺眼,她不由得眯了眯眼,应逐带她来天台做什么。

她谨慎地抬脚,刚进去就看到了温聿。

他被绑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脸色苍白,身上衣服也脏兮兮的,看上去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

她倒吸一口冷气,赶快跑过去,手被绑着动不了,她就蹲在他面前,呼喊他:“温聿你怎么样,你快醒醒。”

听到声音,他轻咳出声,缓缓睁开眼,掀起眼皮眼睛努力聚焦,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你没事就好。”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被折磨成这副样子,任谁都难填心中怒火,季西杳站起身扭头看向应逐。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牵连其他人?”

应逐掩去眼里的妒恨,勾了勾唇角:“谁让他喜欢你呢,杳杳,你只能是我的。”

季西杳闭了闭眼,忍住怒气说:“放了他。”

“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那边桌子上有两个瓶子,一个里面装着水,另一个装着硫酸,你选一个喂给他,成功了我就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