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桌子上果然摆放着两个瓶子。

“你幼不幼稚?”

“玩么?”

沉默片刻,她还是妥协道:“好,那我选一个。可是你不给我解绑,我怎么选?”

应逐笑了下,过去给她松开绳子。

季西杳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两个瓶子,接着趁他不注意,同时打开了两个瓶口,紧接着就往他身上泼。

听到应逐的惨叫后,她又赶紧过去给温聿解开绳子。

他不知道是怎么系的,很结实,她怎么解也解不开。

温聿用气音对她说:“你别管我了,先逃出去。”

“不行,他不知道会怎么对你。”

突然,她的衣领被人拽住,直直拖了好几米。

应逐掐着她的脖子将她往围栏外推,眼睛猩红:“你竟然敢骗我?”

“你也还不是骗了我?根本就没有硫酸。”

他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阴阴笑了出来,“没办法,谁让你不听话呢。”

季西杳半边身子都悬在外面,耳边还能听到底下车辆的呼啸声,只要应逐松开手,她就会跳下去,然后摔死。

没想到没了季南沫,她还是避免不了跳楼的结局。

“我们一起跳下去好不好,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应逐目光粘稠,十分真诚地说。

“你变态啊,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摔死。”季西杳破口大骂,想让他清醒过来。

“很快就好了,只要一点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