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杳将包放在旁边,靠在椅背上,少了那些弯弯绕绕,直接戳穿他的真实面目:“陈瑜望。”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未免把我想的太蠢了,你和肖清串通好又要干什么,要钱?”
他干脆不装了,扯掉口罩,冷笑道:“季西杳,你毁了我下半辈子,现在我身上还背着巨额债务,光要钱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哦?”她的心理素质很强,丝毫没有慌,“那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意识渐渐模糊,周遭的声音像被按了音量键慢慢减弱,她的头晕乎乎的,刚张开嘴还没开口就倒了下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生自己置身于一个废弃厂房里,她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又冷又饿。
她试着挣脱,都是徒劳。
“人呢?”她不耐烦地喊道。
她现在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不仅搞得浑身又脏又臭,关键她还尿急!
“呦,”陈瑜望从楼上下来,“醒了?”
“我要上厕所。”
“你还以为是千金大小姐呢,这里没厕所,就地解决吧。”
季西杳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恐惧,她吸了吸鼻子,对他讲:“瑜望,我其实根本放不下你,这些天我想起我们之前的点点滴滴,发现只有你才是最爱我的,没人比你待我更好了。我压根就离不开你。”
陈瑜望不吃她这套,嗤笑一声:“我劝你还是保存体力,别讲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