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这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是么,你有什么苦衷?”她挑了挑眉。停下手头的活,打开免提,将手机丢在桌子上。

“都是陈瑜望,是他先欺骗我的。他和我说,他根本就不喜欢你,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他趁你不在的时候,几次三番向我示好,我在大学根本没怎么接触过男生,这才掉进他的陷阱里。”

“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

季西杳听着那头的抽泣声,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鳄鱼的眼泪罢了。

“你说完了吗,说完我挂了。”

“等一下,”她停止哭泣,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我现在身无分文,你可以来我家一趟么,我没钱交房租了。”

“你钱呢?”

她咬牙切齿地说:“都被陈瑜望那个混蛋骗光了,现在我根本联系不上他。”

“没空。”季西杳准备挂断。

“我求你了,”她立马说,“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再帮我最后一次。”

她默了默,还是动摇了,“地址发我。”

关掉电脑,她拿上包就走了出去。

在路边随便拦了一辆车,她刚坐进去就发现不对劲。

车里充斥着一种很难闻的味道,司机全程戴着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还不断躲避她探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