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靠在枕头上,嘴唇毫无血色,她冷哼一声,开口道:“不是你说要和季西杳结婚么,我怎么敢坏你的好事?”
“一码归一码,你好歹也要告诉我一声,不然也不会让她钻了空子。”
“你的意思是都怪我了,全是我活该,这个孩子也是活该!”她情绪有点激动,惹得隔壁床铺看了他们一眼。
肖清摸着空瘪下去的肚子,眼尾滑过一滴泪,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不是那个意思,”陈瑜望连忙安抚她,“要怪就怪季西杳那个贱人,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眼神阴鹜,像淬了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肖清姐,我们来看你了。”门外传来声音。
陈瑜望听到有人开了,立马和她拉开距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上前去迎他们,脸上带笑:“你们来了。”
“陈总来的真早啊。”
“我也是刚来没多久,快一起过去吧。”
“你们来啦。”肖清躺在床上,冲他们微笑。
“肖清姐,你没事吧?”大家纷纷关心她,提着果篮鲜花。
“已经好多了,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我给你削苹果吃。”
一个女同事欲言又止,还是过去握住她的手,说:“你也不要太伤心,身体最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肖清怔住。
“季经理都告诉我们了,早知道你怀着孕我们就不会拉着你去滑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