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想到办法。”
“对啊,您不说怎么能解决问题呢?”
季西杳平复下来,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件事我们谁也无能为力,只能肖清自己调节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故意欲盖弥彰,果然更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肖清她,流产了。”
此话一出,大家立马噤声了,个个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肖清姐不是没男朋友吗?”李静神经大条地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季西杳对大家说,“你们赶紧吃吧,我现在上去把她的衣服收拾一下。”
还没等她走远,大家就在后面议论了起来。
“未婚怀孕啊这是。”
“真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
“都到这份上了,你们就积点口德吧。”
……
季西杳弯了弯唇,乌黑的眸里藏着笑意,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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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进来,空气里的灰尘清晰可见。
病房里,陈瑜望站在肖清床边,周围还有其他病人两人只能降低音量交流。
饶是如此,还是能听出言语间的激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