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两人才开始在朝堂上开演,李长风频频反驳了她的意见,李昭也不再主动去兴庆宫。
在紫宸殿的时候,李长风也开始批阅奏折,虽然很慢,但也不像以前一样全部抛给李昭。
沈淮每日在紫宸殿,是看得最清楚的人。
但他早就和李昭约好了装私人关系不好,所以不便直接问。只能等到李昭约他去别院,他才问:“长公主和陛下最近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李昭背过身去,避开沈淮的目光。
沈淮双手撑在温泉边缘的光滑玉石上,不紧不慢地亲着李昭的耳侧:“陛下不粘着公主了,但还是会偷偷看公主,是闹什么矛盾了吗?”
“是啊……陛下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李昭轻叹了口气,回过头,就被沈淮擒住了下巴,吻住了她的唇瓣,一点点地攫取着她的气息,似是要将一切都夺走。
“是吗?”喘/息的间隙沈淮轻飘飘地问了一句,“陛下怎么会突然这样觉得?是有人跟陛下说了什么吗?但陛下又只听长公主的……”
他顿了顿,在李昭的后颈处轻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明显的齿印:“公主是不是想算计谁?”
李昭感受着身后的灼热气息,心却凉了半截,她下意识往前挪了挪,却被沈淮一把拽住,转过了身,只能直视着沈淮幽深的目光。
她的睫毛沾了一抹湿意,水珠沿着她的脸颊缓缓而下,宛若美人垂泪。
沈淮想,她怎么会流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