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远处,沈无忧飞奔而来,跑到了李昭面前,要不是看见蔡老先生在这,他就直接扑进她怀里了。
蔡老回过身来,似是才反应过来,浑浊的双目骨碌碌地转动,话语间没有半点敬意:“原来是长公主殿下,老朽腿脚不便,无法行礼,还请殿下恕罪。”
李昭不在意这些虚的,她摆了摆手:“无碍。”
她看向沈无忧,朝他招了招手:“我记得回来前,你兄长的脸色好了很多。之后又加重了?”
沈无忧眸光微闪,话语间透着一丝心虚:“是……是啊。兄长怕水,再加上夜里冷,他就病了。”
说话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蔡老。
李昭看明白了。
他怕他。
在蔡老看不见的地方,沈无忧探指勾了勾李昭的小指,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圆眼:“殿下,要不来我院子里坐着,兄长可能过一会就会醒。”
“好。”
蔡老眼见沈无忧领着人走了,他又回头看了看沈淮所在的屋舍,一种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沈府不大,沈无忧所在的屋舍又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摆设都比较简陋,但屋外风景甚好枫叶染红了半边天。
“殿下……”沈无忧将人拉到角落,声音依然很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李昭双手交叠在一起,眼神微妙:“说吧。怎么回事?”
“殿下走了之后,沈淮污蔑殿下,我气不过就走了,但我转念一想,殿下让我盯着沈淮,我就回头去找他了。等我回到洞穴时,他已经消失,只留下脚印,我就沿着脚印一路找,终于在河边看见他了。”沈无忧轻轻扯了扯李昭的袖子,“殿下,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