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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凝:“劳烦通传一声,就说……有要事相商,关于安定寺的。”

门童将扫帚倚在一旁,从偏门进了沈府。片刻之后,门童才开门让他们进来。

但来的人是一位老者,脸上布满了皱纹,他约莫六十岁,一袭灰布长衫洗得泛白,苍白的头发用木制簪子随意地挽着,几缕银丝随着秋风肆意飘扬,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李昭并不认识眼前的老者,但他头顶为0的好感度实在难以忽略,她开口问道:“敢问这位老人家是?”

“我是沈淮的老师。”老者猛地咳了几声,攥紧了手里的拐杖,脸色实在算不上好,“他的确是病了,今日卯时才回府。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沈淮是被沈无忧带回府的,回来时衣衫上破了几个洞,袖口沾了泥巴和几根青草,叫他时,他已经意识不清了,嘴里还喃喃着:“长公主……别……”

大梁也只有一位长公主。

他来京第一天,就看见自己的学生被弄成这副样子,目光沉沉地看向李昭。

仿佛人是被她糟蹋了。

李昭这才想起来,沈淮的确有个老师,不过在书中,这位老师来京死在了罗州流寇手中。

书中对此人着墨不多,只提到沈淮对他非常敬重,沈淮登基后对他进行了追封,还年年祭拜。

李昭拿出提前备好的人参,人参装在精致的盒子里,外头用红布裹着。

她莞尔一笑道:“听闻太傅病了,就亲自送了人参过来。”

老者摆摆手道:“不必,沈府不缺这个。”

“敢问先生贵姓?”李昭温声问道。

“免贵,姓蔡。”老者又咳了几声,慢慢地挪动他手里的拐杖,“没有别的事,还是改日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