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书房,他已简略收拾了一番,至少瞧不出他们在书房里做了什么。
洗净后,他留在了明月轩,抱着李昭的腰安然入眠。
这天晚上,祁鹤眠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一身大红婚服,手中牵着红色的绸缎,绸缎的另一边正是李昭。
她身着凤冠霞帔,看向他时,温柔的眼底尽是笑意。
唯一奇怪的是,李昭身后跟着两条狗,一条颜色偏黑,看起来有些凶,瞪着他。另一条是一只摇着尾巴的白黄相间的奶狗。
他正要迈进公主府的大门,两条狗就扑了上来,颇有要将他撕碎的气势。
祁鹤眠从梦中惊醒,喘息了片刻,偏过头,看着身侧的李昭,悬着的心悄然落下。
他重新躺下,将人拥入怀中,鼻尖蹭了蹭那光洁细腻的后颈,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再次入眠。
可惜没过多久,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和交谈声。
“什么?这是哪来的?”
“今晨在膳房发现的。”
这次,李昭也醒了,她揉了揉眉心,出声问道:“兰馨,出什么事了?”
兰馨这才开门进来:“殿下,膳房里出现一支箭,将一张纸条钉在了门上,上面写着,若想沈二活,申时京郊安定寺见。”
原本李昭还有些睡眼朦胧,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清醒了。
沈无忧是去还记录册的,贡院、大理寺、吏部都是一群书生,他怎么会被抓?
“殿下,不能去,这是陷阱。”祁鹤眠蹙起眉,攥住了李昭的手腕,眼眸中闪过警惕的光,“京中知道沈二的人不多,那么抓走沈二的人一定对殿下和沈太傅极为熟悉,是敌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