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祁鹤眠轻叹了口气,下巴极其缓慢地蹭过李昭的手背,眼波泛着勾人的水光,“我希望那朵玉兰是独一无二的。”
李昭松开了祁鹤眠的手,他的心骤然一空,心跳却在下一刻加快。
葱白灵活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轻松地解开了,湿热的气息落在他的侧颈,掀起密密麻麻的痒意:“那我检查一下那朵独一无二的玉兰花,好不好?”
“好。”祁鹤眠的声线止不住地颤抖着,被逼到了美人榻上,跌坐在那,几乎被推到了最里面,手掌撑在了美人榻的扶手上。
经过这么久,玉兰花淡了许多,如果不在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来了。
丝丝凉意刮过肌肤,他的手指渐渐收紧,呼吸急促起来:“殿下能否为我再画一次?”
“不如,我们换个画法?”李昭站在榻边,拿起沾了温水的毛笔比划了一会,“这次我们画下面一点好不好?”
祁鹤眠微仰起头,视线聚焦在帘子的流苏上:“我都听公主的。”
李昭第一遍画只是拿毛笔沾了水,画作了一半,李昭指尖一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祁鹤眠的眼前一片漆黑,温软湿润的触感却比先前清晰许多,呼吸渐渐变得艰涩沉重,甘霖浸润了口腔,分不清是谁在痉挛。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下意识收紧了箍着雪白腿肉的手指,留下一抹斑驳的指印。
“鹤眠觉得,比起上次,我的画技有没有进步?”李昭目光打量着这朵即将消散的玉兰花,目光灼热,她的指腹轻轻揉捏着花朵边缘。
她起身挪到了榻的另一边,这样看得更清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