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留宿公主府的时候,一般会住在那。
“好。”祁鹤眠垂下眼睫,唇角微微勾起,浮起一抹暖意。
她牵住祁鹤眠微凉的手指,走到书桌前,从书架上取下一册兵书,上面著者的名字写着季北。
这是当年季北入军营后写的兵书。
李昭的指尖划过墨色的名字,问道:“你觉得季北此人如何?”
祁鹤眠微微一怔,看向李昭手中的兵书,迟疑片刻,才道:“此人狼子野心,不可轻信。”
“可今日,他竟来了大理寺,作证几个考生的笔迹的确不是本人的。”李昭实在有点摸不透这个人。
按理说,他是书里的失败者,李昭无需在意,但是蝴蝶效应不得不令她提高警惕,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总觉得季北这个人很奇怪。
他也没有完全站在世家的立场上行事。
祁鹤眠缓缓说道:“即便他不作证,殿下也能通过笔迹查出问题,他这么做,大概是为了与舞弊案划清界限。”
李昭翻阅着这本兵书,估摸着季北的谋略值应该不低,她低声呢喃:“季北若是真的不希望我继续查下去,不会暗示我此案还有蹊跷。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希望我把这群人清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