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祁鹤眠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飘散。
林修竹则十分自然地跟在李昭身后。
唐绾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位是谁?”
林修竹不自觉地靠近了些,呼吸渐渐放慢。
李昭莞尔一笑:“只是府中人。”
唐绾敛起眸,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一路上李昭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唐绾都守口如瓶,只说太后有要事要和她商量。
到了慈宁宫,太后遣退了身侧的人,只留了李昭一人,唐绾和林修竹都守在殿外。
“说起来,今日是秦王的忌日,阿昭可曾去看过?”太后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扶鬓,语气如常,眉目温柔。
李昭语气平静地说:“今日和府中人去糕点铺子,打算带点给陛下和母后,正巧遇见了永宁郡主,她开口问了,儿臣便去了。”
太后温和地说:“原来是这样。你自小就在宫里,哀家和先帝怕你不自在,所以直到你及笄才跟你说起你的亲生母亲,这些年,你一直没去过秦王陵寝,哀家原以为是你不愿去,也不想强求。”
“秦王是儿臣的亲生母亲,太后对儿臣有养育之恩,莫不敢忘。”李昭表忠心的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