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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了些,一抹淡淡的药草香味萦绕在鼻间,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祁鹤眠的背,微笑着说:“今日天凉,湿意重,不如进去说吧。”

……

林修竹赶到听雨堂的时候,天上飘起了小雨,他抬眼望去,长公主扶着那人的手臂,眉眼间尽是关切,指尖轻轻搭在袖口,动作轻柔,仿佛怕碰碎什么。

长公主从未这样看过他,哪怕他伤得比那位公子重十倍。

堂内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温柔而熟悉,却刺得他耳膜生疼。

透过纸窗上映出的影子,两人靠得很近,似乎亲在了一起。

雨水沿着他的发梢滴落,水珠划过脸颊,最终浸湿了襟前的布料。

檐下的灯笼在风雨中熄灭,夜色如墨,他如往常一般隐匿在暗处,喉结微动,下颌线紧绷着,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

第4章 人心刮骨疗伤,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听雨堂内光线昏暗,却只有三盏灯亮着,靠近窗户的那两盏被风吹灭了。

“怎么不多点几盏灯?”李昭关上了窗,然后倚在了榻上,十分自然的动作,她自己都愣住了。

“三盏足以。”烛影摇曳下,祁鹤眠的那张冷淡的脸平添了几分暖意,听着语气也温和了下来。

李昭忍不住轻笑了两声:“听管家说,你挑灯夜读,那还是多点几盏吧,免得熬坏了眼睛。”

“是。”祁鹤眠拱了拱手,低眸看向李昭,她穿着一袭鲜红裙衫,雪白的飘带自然地散落在榻上,宛若幽暗处绽放的血色之花,他顿了顿,问道,“公主……您刚才在门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