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说着,这下钱棠算是放心了,这口郁气算是散开了。
“该死的,这京城别的时候不派人下来,偏偏要赶着这个时候叫人过来。”锤了一下桌面,钱棠愤愤的说着,“诶,我说你,今日这嗓子怎么了,怎么还比往日说话声粗了些?这个头也不太对了。”
他狐疑的看向身边的小厮,也不怪他草木皆兵,实在是最近他的处境有些危险。
“哎呦,我说老爷,就连我你都怀疑。”那小厮显的有些震惊,倒也不是慌乱,“我这不是路赶的及,气都没喘几口,声音粗这不是正常的,我这个头总的长一长不是,您这阵子也忙,哪有时间关注咱们下人的事。”
那小厮开始抱怨起来,这下也叫钱棠放心许多了,之前的疑虑基本上都消散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给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跟个女人似的,自己去李总管那边领赏钱去吧。”
钱棠不耐的摆摆手,这小郑子哪里都好,就是有点碎嘴子,如今瞧着他这样,心里也稍稍安心了许多。
如此一来,只要那边处理好证据,这件事也就万无一失了。
只是他不晓的,那位‘小郑子’在出了正厅之后就嗤笑一声离开了他的府邸。
手握着证据回到别宫,裴韶九直接来到秦千俞的身边。
“这就是那老东西的证据,不过不知道舟山那边有没有动静。”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脖子,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这男人往日都这般碎嘴子?他就装了一会这口就渴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