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件事就先这样,把那男人放回去,给些赏银,顺便告诉他一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冷哼一声,秦千俞负手站在窗边。
没想到这天子脚下还有这般胆大的人,居然连灾民的拨款都敢私吞,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收好证据,他准备等回宫之后再和父皇说,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避免这钱棠和王守仁接触,到时候证据还是存在,不能被销毁了。
“是。”裴韶九解了渴,这就离开了书房去了后院关着人的柴房。
那男人倒也是个知趣的,一听说和朝廷扯上关系,那谁能不怕,也好在秦千俞已经答应了,要是他乖乖配合的话,这件事就没有他什么事。
不然的话到时候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今日之后,若是钱郡守有什么动静,你都悄悄的到这边来通知我们,要是叫我知道了你有心出卖二皇子,那你这条小命我定然马上就取了,你知道我有这个本事。”
裴韶九不介意威吓一下眼前的男人,瞧着他吓的慌张点头的模样,心里也松了口气。
“去吧,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去你们李总管那里领赏钱。”
说完就叫人回去了。
这件事也算是成了定数了,本来二皇子是叫他多注意钱棠那边的情况,到时候一有消息就报告,谁知道等了些日子,等来了这么大的证据。
这老狐狸要是知道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那还不后悔死。
不过眼下他要担心的就是自己的项上人头了。
秦千俞摸索着手中的信纸,这纸张是父皇每年都下发给官员的,为的就是能够及时禀报民众的消息,结果谁成想,居然被这老东西用来做这种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