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声垂下眼:“嗯,我知道,只是……”

只是觉得你们都奋斗在第一线,而自己却龟缩在最安全的地方,他明明也想出一份力。

邢队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低落情绪,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别多想,将来有用得到你的地方,联盟可不会看在那只吸血鬼的面子上放过你。”

逾声也笑了。

他说:“好,我随时等候联盟的调令。”

挂断电话后,逾声抬眸,在玻璃上看到了红发吸血鬼的影子,他转过头,时砚面色如常地走进,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过来。”

逾声已经很熟悉了,时砚随时随地都想像抱小孩一样抱他,他将自己塞进男人怀里,隔着衣服感受着一片好像永远也捂不热的冰凉。

时砚垂眸,一手钳着少年的下巴让人抬头,眸光深深地看了他几秒,然后俯下身去。

冰冷和温热的气息碰撞,逾声动了动脖子,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笨拙但真诚地回应着。

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被时砚就着这个姿势抱起来,喘了两口气回过神,却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他瞬间清醒,翻身而起:“我回去睡觉了。”

时砚一只胳膊便拦住了他,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哑:“跑什么,又不是没睡过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