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时砚说:“不好意思,你惹的人太多了,多我一个,好像也不妨事。”

席沐快要被气死,他虽然疯,但嘴上功夫不过关,被时砚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地咬牙:“时砚,无缘无故毁了我的宴会,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交代?”时砚轻嗤一声,向前一步逼近他,眼神向下睥睨着他,“我还想问,你集结了一群臭名昭著的好斗分子在这里,是想做什么,嗯?”

时砚用手中的高脚杯在席沐脸上拍了拍,侮辱意味十足。

“草,你真是该死。”

席沐被激怒了,他胳膊被废的仇要报,今日的侮辱之仇也要报!

双手化作利爪朝着时砚而去,席沐眼中闪现血光,招招狠戾,都是冲着时砚的心脏而去。

时砚将逾声往旁边一推,飞快道:“找地方躲好!”

“嗯!”逾声清楚现在他最大的作用就是不给时砚添麻烦,顺着他的力道随即就地一滚,躲开了席沐的一击,然后飞快跑到了罗马柱的后面,利用重叠的帘幕遮挡住了身形。

“你敢动他?”时砚眉间染上戾气,本来只有三分的怒气瞬间提升至十分,伸手钳制住席沐的手臂用力一折,“找死。”

“啊!!”席沐抱着自己被折断的手臂痛呼出声,这只手臂正好便是他对逾声出手的那只。

席沐抬眼怒视他,咬着牙道:“疯子!你居然敢为了一个人类废我手臂!”

“你今天必须留在这!”

说完他用力一扭将自己的手臂复原,生长的痛楚还未消散便再次出手,这次直接放出了背后的翅膀,一双黑色羽翼掀起风暴,直直冲着时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