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勾了勾唇:“随你喜欢,今晚我们也不是去正经赴宴的。”

不是正经赴宴还能是去砸场子吗?这个念头在逾声脑子里出现了一秒,却没多想。

结果他没想到时砚居然真的是去砸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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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香槟塔被撞到,周围人尖叫着逃跑,碎裂的玻璃铺了遍地,而时砚则踩着满地的碎渣走上前。

席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初代吸血鬼的恢复能力很恐怖,短短几天没见,席沐的手臂便恢复如新,但当他对上时砚冰冷无情的双眼时,感觉被折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时砚,我好像没惹到你吧?”席沐阴恻恻地说,扫视了一圈被毁掉的宴会厅。

初代和初代之间的矛盾不是普通吸血鬼能介入的,早在时砚出手的那一刹那他们便已经四散逃离,就算没离开的也是躲在角落不敢冒头,生怕被这两位中的哪个看不顺眼直接解决掉。

这场宴会席沐没有邀请别的初代吸血鬼,所以很戏剧性的,所有宾客都畏畏缩缩地躲了起来,只有时砚和他对面而立,互不相让。

这时候安安静静站在时砚身旁的逾声就成了最显眼的那一个。

席沐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那淫邪的眼神让逾声想吐,下一秒就被时砚挡住了视线。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从逾声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柔顺的红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