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若是不愿,今日之事便当朕没有说过,等你长大,封你一个闲散王爷做做,如何?”小皇帝接上时砚的话。

李随安年纪小小,但脑子并不迟钝,他郑重地对二人行了一礼,表示自己要回去好好想想。

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小皇帝,时砚在一旁看着,眼中明了。

李随安,是最合适不过的储君人选,他本身也并非胸无大志之人,太子一事应当不会再有变动了。

又过了许多年,李宵尘禅位,李随安登基,竖日,太上皇便和国师大人离开了京城,只留下一张字条,道他们要去四处看看。

这段路途很长很长,时砚没有动用鲛人的能力,他们就像两个普通百姓一样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觉逛遍了整个大盛。

他们曾去过时砚被捉上来的海边,听时砚讲了鲛人一族的故事,在听到他说世间只剩下他一只鲛人的时候,李宵尘默默抱紧了他,仰头主动亲了上去。

时砚笑着吻了吻怀中的爱人,没有多言。

他们还曾遇到玄一和瑞王,他们在外游历了几年,遇到时正好在一座小城里定居,准备在此地住上小半年再启程。

看着皇兄身上不复之前的阴郁,李宵尘开心地抱了抱他,留了几日便再次告别。

他们都有各自的路途要走。

再后来,他们回到了皇宫,李随安的皇帝做的有模有样,但看到二人时还是开心得像个孩子,飞扑过来抱住他们。

对李随安来说,两人不仅是他的老师,更是他在心底认定的家人。

……

许多许多年后,李宵尘笑着在时砚怀里闭上了眼睛,李随安在旁哭得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