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他想和时砚公开。
时砚笑了笑,低头亲他的脸:“陛下这几日就是在烦心这件事?想昭告天下?”
小皇帝连忙摇了摇头:“昭告天下就不用了,朕只是不想将你藏着。”
他私心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时砚是他的,也想用这挡挡大臣们的催婚,毕竟他已经有了时砚,这辈子便没想过纳妃,拥有自己的孩子。
他拥有时砚一个人就够了。
时砚垂首蹭了蹭他的脸颊,道:“若是因为这个,陛下别急,也要给大臣们一点适应的时间,我们慢慢来。”
小皇帝眼睛一亮,时砚愿意公开就再好不过,他也并不奢求其他。
皇后之位确实尊贵,但他总觉得配不上时砚,时砚就应当和他共享江山。但这个念头被时砚打了回去,理由是会影响大盛的稳定,现在这样就很好。
几年后,他们二人的关系从不遮掩,终于让一些大臣们知晓,那天养心殿外乌泱泱跪了一地,最后小皇帝不知说了什么,才劝动他们没以死相逼。
第二日,养在宫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李随安被召见。
他从皇帝和国师口中得知了一个大秘密,惊讶地合不拢嘴。
“我、让我做太子?”李随安不敢置信,两只眼睛瞪得滴溜圆。
时砚点了点头,李随安已经有十余岁,很多事情都能听懂,所以他便摊开了讲:“我与陛下此生不会有子嗣,大盛现在处于平稳发展时期,你品行不错,培养几年便能当大任,做个守成之君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