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笑了一下。
散朝之后,严丞相与御史大夫荆大人被皇帝留了下来,无人知晓他们谈了些什么,只是自丞相出宫之后,面色难看地与御史大夫告别,让人驾马车直接去了薛府。
而薛择,这几天在家安安分分地待着没敢再出门去找快活,昨天还庆幸于自己逃过一劫,今日便得到了严丞相落败的消息。
所以当丞相踹开大门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时,薛择捂着脸怒了:“丞相大人这是何意?”
严丞相气得不轻,指着他鼻子骂道:“何意?老夫为了捞你,明面上得罪了陛下不说,现在还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鲛人搅了局!老夫的脸都丢光了!”
时砚新官上任三把火,又是小皇帝推出来的人,这第一把火就明明白白地烧到了他身上。
边城大旱得以缓解,他从中捞取的钱财还没进兜里便又要交还回去,潜心算计了许久的尚书一位彻底没了希望,薛择还被小皇帝记恨上,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会管这个蠢货!
“老夫现在自身难保,你自求多福!”
严丞相落下一句狠话便拂袖离去,而他身后的薛择顶着高高肿起的脸颊,面目狰狞地摔了一屋子的东西。
“时砚!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可以实施了!”小皇帝兴高采烈地将现在外界形式都告诉时砚,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因着赈灾一事得到了解决,那朝廷发下的赈灾之财物也将收回大半,丞相此时正烦心着如何将他贪的那些不被人注意地还回来。”李宵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正是我们对他发难的好时机!”
时砚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陛下切勿得意忘形。”
丞相虽然在这件事上吃了个大亏,但他在朝多年,根基远不止明面上的这些,若是轻举妄动,说不好会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