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将脑袋靠在他腹部,埋头蹭了两下,隔着衣服感受到男人微凉的腹肌,一块一块明显的肌肉线条在他蹭的时候都绷紧了。
“时砚,”良久,从时砚身上吸够了能量的温言抬起头,眼中光亮升起,“我们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时砚低头看他,爱怜地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说:“好,我安排下去,我们随时都能出发。”
“嗯。”温言说完这一句,又栽下脑袋,抱着时砚劲瘦的腰身不撒手,像沙漠里渴求水源的人一样贪恋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时砚将手轻轻放在他后脑勺的位置,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笑意:“好了,先把饭吃了,嗯?”
温言被他哄着吃完了一顿午饭,然后在他不甚明显的催促下,时砚默不作声地提前了外出计划,赶着天色还亮的时间带他坐上了飞行器。
温言将地址输入到飞行器的自动检索程序中,时砚看了一眼,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叮嘱他坐稳,然后操控飞行器起飞,汇入城市上空的车流中去。
天色有变暗的趋势,时砚他们赶在太阳降落前到达了目的地,这里比索兰所在的郊区更加荒凉,连建筑都很稀少,人更不必多说。
时砚将飞行器停在了远一点的地方,让温言扶着他的手臂下来,然后在他还没站稳的时候,一件大衣便披在了身上。
“晚间风凉,乖,穿上。”时砚让温言抬起胳膊,款式宽松的风衣在温言身上显得有些空荡,有些莫名的乖。
温言穿好衣服之后按了按有些碍事的领子,露出自己白嫩的小尖下巴,和黑色衣领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整个人稚气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