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抿了抿唇,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往时砚怀里钻了钻,轻轻蹭着男人的下巴,以此寻求安全感,这才继续道,“还有,发病的时候会大量消耗人的生命,这也是为什么会高烧的原因,我们这样的人……一般是活不到联邦人类平均寿命的。”

在科技十分发达的星际时代,联邦人类的平均寿命早已达到了三百年,如果是长寿的人,活个五百年也是有的。

但温言从前在联邦工作的时候,秘密检查过很多次,医生的判断是,他大概最多只能活两百年。

两百年啊,在茫茫星际,这点时间作为人的一生,实在是太短了。

温言用没有什么波动的语气说出这些话,他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所以说出的时候很平静,但和他相反的,时砚的反应说不上冷静。

禁锢在温言腰后的手不自觉地用了更多的力气,让温言感受到了一点点疼痛,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凑近亲吻时砚的唇,笨拙地用从书里学来的方法安慰他的时砚。

不过出于刚才活学活用却被拒绝的困惑,温言只是轻轻吻了吻时砚的唇,没有深入便退远了些,小心翼翼地观察时砚的脸色。

虽然他是喜欢时砚的——是的,温言已经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他向来是个聪明的学生,所以很快学会了这种之前从未见过也未体验过的情感,是喜欢,是想亲密、想永远在一起的喜欢。

但喜欢要如何表达,对现在的温言来说还是个比较困难的问题,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书中的知识和时砚对他做的同样的事,温言自身就像一张白纸,而上面只有时砚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第55章

断断续续将自己的基因病都交代了出来, 温言因为刚刚情绪爆发了一场,再加上之前的高烧消耗了体力,说着说着话眼睛就快要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