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嘴角微微勾起,冷脸再也装不下去了,垂眸将可爱的温言更紧地抱了抱,道:“坦白从宽。”
“你的发烧不是正常原因,我猜你自己很清楚。所以,是自己坦白告诉我,还是等到了中央星让医生诊断之后告诉我?”
温言连忙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我告诉你,不去看医生好不好?”
“……”时砚故意钓了会儿他的期待,然后冷酷宣布,“不行,必须去。”
温言肉眼可见地蔫下来,像颗无精打采的小白菜。时砚知道他自己隐瞒了很多年的秘密,必然是不好开口,所以没有催促,而是等他做好准备。
“我……”
温言开口的时候有些艰难,但当他偷偷抬眼,看到时砚眼底的平静之后,突然就不再那么心慌。
他往前蹭了蹭,尽可能地将自己贴在时砚身上,努力让接触面更大,脑袋抵着时砚的脸侧,长长的睫毛垂下:“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人类身上有一种从出生就带来的疾病,被称为基因病。”
饶是已经有了准备,也猜到了,但这一刻时砚依旧觉得心里闷闷的疼。
他侧头用嘴唇轻轻贴了贴温言的额头,用作安慰,温声道:“嗯,我听说过。”
“基因病,是……”温言抬了抬手,想比划,但想了想又放下了,“医学研究上的名词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只知道,我得的基因病,平时几乎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只除了发病的时候会很麻烦,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