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侵蚀性,没有染色属性,如果不是信任时砚所说的话,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东西就是阻碍他们联络外界的罪魁祸首。

确定了没有危险,费蒙让手下人们分散开去各处凿洞一起收集这东西,当墙壁中液态金属的含量明显下降,他们所产生的屏蔽作用也在逐渐减小,最明显的就是费蒙通讯器上的信号指示,从一格都没有到慢慢升上两格、三格、直到可以接受外界信号。

信号指示变为满格,费蒙闲置了几天的通讯器嗡嗡地响起来,堆攒了数天的消息一并涌来,他没看那些,径直接通了一个最近的通话。

“费蒙长官!你们怎么样了?我们长官前不久已经进入建筑内进行营救……”通讯那头传来一道不是很陌生的声音,费蒙想了下,确认了这人的身份是时砚的亲卫。

他冲着那边道:“放心,我们都没事,这次可多亏了你们长官,人都好好的呢。”

“哦对了。”他看着时砚交代给他的任务,视线转向一旁的团团线路,从中挑起几根,干脆利落地斩断,“建筑外的激光控制系统我已经关闭了,派几个人进来接应一下,不过别往里走,站门口就好。”

对面的亲卫不明所以,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仿生人更是如此,他立刻应道:“是,长官!”

处理完这些,费蒙返回了主控室,这时候温言已经从时砚身上下来了,不过两人手牵着手,腻腻歪歪的和周围环境仿佛有壁。

费蒙顿了下,莫名觉得自己现在过来就像个破坏小情侣谈情说爱的电灯泡。

“兄弟们收集得差不多了,我联系上了你的亲卫,让他们在入口处接应一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干吗?”费蒙现在已经把时砚当成了主心骨,事事都要先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