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费蒙接过东西,一看,是几条断掉的线路,有些摸不着头脑,“拿着这东西干嘛?”

时砚冲着房间外扬了扬头:“收尾交给你们了,辛苦。”

费蒙看着连体婴一样的两个人,突然瞪大了眼,恍然大悟,脸上表情像见了鬼似的:“……不辛苦,不辛苦,咳,倒是辛苦你们来救我了,在这里等着,苦力活我去干!”

说完就一招手,带着自己的亲卫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那架势像是屁股着了火。

直到跑出了老远,费蒙才停下脚步,拽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亲卫问道:“刚才是我眼花了吗?”

亲卫摇摇头:“长官,你看见的是真的。”

“嘶——”

费蒙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摸到了事实真相,他一边按照时砚的要求凿墙一边感慨:“同样都是第一批出来的仿生人怎么人家就那么优秀,都把研究员搞到手……我草!”

说话间墙壁已经被他们砸了个洞出来,里面液态金属一样的东西流了出来,被时砚提醒过早有准备的几人展开了特殊容器将这些东西收集起来。

整座建筑的墙壁里都是这东西,不过幸好他们携带的容器是利用空间折叠技术收缩放置的,有充足的空间可以收纳这些金属。

费蒙看着检测仪上一连串的检测结果和最后一行名称栏内大大的“未知”两个大字,蠢蠢欲动地伸了根手指进去,再拿出来,仍旧是光滑的皮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