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时砚看了眼他的左腿,像是被激光擦过又受到什么化学药剂腐蚀,不过没有大碍,现在处理好就不会危及生命,便放心地收回了视线。
“你的亲卫有伤重的在一旁等待治疗,其余人,汇报你们此次行动的所有收获。”时砚在费蒙身边蹲下,抬起手腕和他的通讯器一碰。
“通讯器没坏,怎么不接收呼叫?”
时砚冷淡的语气让费蒙浑身一颤,马上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不想,实在是我们困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必须节省能源啊!刚开始几天的呼叫得不到回应之后,我就让大家都关闭了。”
说到最后,费蒙的语气低落下来。
通讯器连接着他们手臂内的芯片,芯片又是由仿生人身体的能源供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费蒙只能这样做,尽力让自己多活一段时间等待救援。
时砚将他的解释原封不动地汇集成了书面报告,等待之后回基地上报首领,费蒙看着他的动作脑袋上冒出了冷汗。
虽然他脑子转的不快,但也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回去之后一顿骂是少不了了,谁让他莽撞又没脑子,困在这鬼地方出都出不去。
“好了,现在说说你们的收获。还有,你的部下都去哪儿了?别告诉我就剩了这么几个人。”时砚语气里尽显威胁,显然有要发怒的迹象。
忙碌着修理费蒙身体的温言悄悄抬了下头,好奇地看了眼时砚生气的模样。
他忽然发现,现在自己已经不害怕时砚生气或发怒了,甚至……还挺想看到时砚不同的情绪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