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在他面前蹲下,表情严肃,双手举着修理工具, 看起来很像是要把费蒙大卸八块毁尸灭迹。
见他紧张得都要缩成一团了,温言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想先处理腿上的伤, 还是胳膊上面的?”
“啊?啊……”费蒙一头雾水, 脑子运转不过来的后果就是直接顺着他的问题回答了, “我腿上的更严重……”
“那就先拆下来吧!”
温言顶着一张乖孩子的脸说着让仿生人惊悚的话, 时砚按住蠢蠢欲动的费蒙, 给他扎了一针止痛剂,言简意赅地解释:“让温言帮你处理一下,不然等不到回基地你就死了。”
费蒙一脸震惊, 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你、我……他……你把联邦的小研究员策反了?”
不然温言怎么会帮他治疗呢!谁家俘虏会帮抓自己的凶手好心修复伤势啊!
当初亲自把温言抓上飞船的费蒙有点心虚地移开了眼。
时砚没回答他这个过于蠢的问题, 决定等回去之后让柯斯教他长长心眼。
趁着止痛剂药效发作的时间, 温言埋头将费蒙的仿真皮肤割开, 从中拆卸下他的左腿,干脆利落地切割下被侵蚀腐坏的部件。
“嘶疼疼疼……”费蒙一个不慎让温言得手,他还没来得及咬住牙关, 就猝不及防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疼痛,不禁痛呼出声。
仿生人虽然是机械零件组成,但各个零件之间有类似人类脉络的东西串联,各种感触也和人类相同,自然是能感受到痛的,更别说是拆胳膊卸腿这样的痛,哪怕打了止痛针费蒙都忍不住嗷嗷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