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时砚将他从水牢里抱出来的那一刻起,温言就知道这个人自己是绝对不会放手了。
他哭得伤心,眼泪像永远流不完似的落下,时砚不得不先暂且放下和他讲道理,耐心地将人哄好。
“不哭了,对不起。”时砚叹了口气,“刚才我凶你,是我不对,别哭了,我们好好说话。”
此刻他的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刚才温言的亲吻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让他第一时间推开,而不是欣然接受。
因为他看得分明,温言的眼睛里没有爱意,只是对他的依赖,就像是以前在联邦,对管家机器人0235号的依赖一样。
他的性格有缺陷,时砚一直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对待温言也从来不是按照对待其他人的方式,温言需要直来直去的交流,时砚便给他最简单直接的安全感,平时的肢体接触也在可控范围内给他最亲近的感受。
温言从那些小说读物中都学会了什么时砚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绝不是将错就错。
他想要温言的爱,是对恋人的爱,而不是不明不白只为了留下他的突兀亲吻,所以当温言贴上来的时候,时砚的第一感觉是愤怒。
为什么要用自己作为挽留的筹码呢,温言。
所以时砚只能仓皇转过头去。
再次被拒绝的温言愣住了,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得逞,仅仅在刚有动作的时候就被时砚制住了手脚,不能往前一步。
“呜……”
这次是真的委屈了,温言从来没有被时砚这么明确且坚定地拒绝过,一时之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眼眶里包着泪,但因为他的态度不敢撒娇,也不敢哭,只能紧紧咬着嘴唇。
时砚看见他的眼泪,想说的话瞬间都收了回去,两个人对视着,又像是对峙,良久,时砚闭了闭眼,按住温言的后颈。
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