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略感意外,之前温言看书看到睡着,东西都是他收拾的,也没见过他抗拒,怎么今天突然就不要他碰了。
温言眼神闪躲,见时砚还没来得及看到书里的内容,松了一口气,将书本往被子更深处塞了塞。
确定将书藏好之后,温言发梢下的耳尖微红,怕时砚突然袭击,就拽着他一起坐在了桌子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两个味道啊?”温言咬了一大口,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因为你吃这两个味道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像星星一样。
放在往常,时砚这么说话对温言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他只会点点头然后继续吃自己的,但今天不一样,他忽然觉得脸有点热,像生病了一样。
温言看了一眼房间内的温度控制器,上面的数字和往常并无差别,他又去看时砚,但突然想到仿生人貌似感觉不到温度的细微差别。
时砚注意到他的反常,问:“怎么了?”
温言咽下口中的梅花糕,摇了摇头。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应该求助时砚,所以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掉四个梅花糕,洗过手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时砚才将自己即将要远行的消息告诉温言。
温言直接愣住了。
时砚还在耐心解释:“这次任务比较危险,所以要和你分别一段时间,等我回来之后再去接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