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被她的美貌冲击扑了一脸,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小步挪到时砚身侧后方,将自己半藏起来。

直觉告诉他,这个美艳的女人是个很危险的人物,打不过就躲,温言很有自我保护意识地将自己藏在时砚身后。

“噗嗤。”女人看着温言的动作,突然笑了起来,“小可爱,这么纯情啊,那我这种地方好像不太适合你呢~”

“别逗弄他。”时砚敲了敲桌面,“二十一壶的甘梅花酒,有么?”

女人调笑的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一遍时砚,收起了漫不经心的姿态,压低了声音:“自然有,不过二十一壶的卖光了,只剩三十一壶的,客人还要吗?”

时砚淡淡颔首:“两壶,一壶加冰装罐,一壶就在这里用,谢谢。”

女人好看的眼睛眯了眯,卷着一缕发丝玩的手指放下,向时砚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如此,客人里面坐吧,您要的酒一会儿就来。”

时砚牵着温言往里面走,女人伸手拦了一下,眼神瞥向他身后的人,被时砚不冷不淡地看了一眼。

“好吧,祝你们玩得愉快。”女人不再拦,让开了路,温言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在浓郁香水遮掩下的微弱汽油味道。

他脚下的步子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