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见他像春游的小朋友一样欢快,没有说话,只是暗自将人看得更紧了些,以免一个转身小可怜就被其他人骗走。
黑市里什么人都有,所以他们的装扮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温言穿着宽大的黑色风衣被时砚牵着手,因为脸上已经易了容所以没有再戴帽子,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道路两侧的店铺。
他身量高挑偏瘦,虽然五官和脸型发生了变化,但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却是遮不住的,人来人往的黑市,不知有多少人将视线投注到他的身上,这样的温言被他们误认成了天真无邪的贵族小少爷,一个个目光像饿狼似的盯着猎物,就等一个一击而中的机会。
温言对周围的目光迟钝,但时砚再清楚不过,他冷笑一声,不经意撩动腰间的衣服,漏出一侧鼓鼓囊囊的口袋,从里面露出的小半金属制品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银光。
暗地里觊觎温言的目光瞬间消失了大半。
能在黑市里混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时砚腰间别着的是联邦最新款的能源枪,一枪直接将人炸成碎片,能佩戴这种枪的非富即贵,他们惹不起。
于是在温言完全没注意到的时候,时砚震慑了所有觊觎他的人,然后牵着人往另一条路上走。
“我还没有看完……”温言眨巴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时砚不让他继续看了。
“乖,先陪我去个地方。”
时砚哄着他,熟门熟路地拐进小巷子,穿过宽度仅限两人通过的巷子之后来到了一处隐秘的房子前。
"稀客啊,能找到我这儿不容易,客人要什么酒?"一个穿着花哨的年轻女人倚靠在柜台前面,露出大波浪下的半张脸,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只觉得招摇的打扮都沦为了陪衬,女人的容颜是世间最闪耀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