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俘虏不可以离开被监禁的房间,但是你可以,想出去吗?”时砚又问了一遍。

答案似乎不需要再追问,因为温言的眼睛早已亮了起来。

他很好懂,什么情绪都可以从眼神中看出来,像只傻乎乎的卖了还会帮你数钱的兔子。

“可是,没有衣服。”

温言伸出手放到时砚面前。

他被抓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身破旧的沾满血迹的衣服,后来从医疗室里醒来,身上被换了一身全新的衬衫长裤,但是也只有这一身。

在房间里有恒温系统,但是出门的话,只穿这一点是完全不够的,迟钝白痴如温言,也清楚这一点。

时砚挑了下眉,适合温言尺寸的衣服早就挂在了他的衣柜里,温言在这里待了大半天,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所以竟然是从时砚离开时候的坐姿不变,一直维持到了他回来?

对新环境没有好奇心、可以呆坐一整天不挪窝、对时砚也是毫无防备心。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时砚搜寻原主的记忆查看,但一无所获。原主是负责温言衣食住行的管家,但远没有到探寻温言私生活的地步,日常也只是准备好一切等待温言的指令,没有过多接触过他,所以对温言的异样毫无察觉。

“这座星球上很冷,穿这件。”从回忆中回过神,时砚压下心底的疑问,从衣柜中翻出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