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孤零零等待主人回家的小奶狗,只会可怜兮兮地睁着大眼睛看他,连哼唧都不会。
“在这里待得习惯吗?”时砚解开外套的扣子,一边脱一边问他。
温言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听见问话,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说话,嗯?”时砚将衣服挂回柜子里面,俯身扣住小可怜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温言在他的大手钳制下艰难地动了动脑袋,发现没办法点头也没办法摇头,好似懵了一会儿,然后才慢吞吞地回答:“无聊。”
确实很无聊,先前他被关在水牢里面浑身是伤,每天清醒的时间都有限,后来身上的伤被时砚治好,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很无聊,想念从前在研究所的工作了。
时砚听了他的理由,嘴角勾了勾:“可惜,你现在不能出门,更不能工作,仿生人不会允许你一个行走的威胁去触碰机械相关的东西。”
温言瘪了下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还听话地仰视着时砚,从上至下看,像是在撒娇讨好。
时砚心里像是被什么拂过,留下一丝涟漪,他松开了钳制温言的手,站直了身体。
“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时砚在这一刻突然想,自己之前的坚持和固执到底算什么,他的爱人现在就在他面前,哪怕用着不一样的名字和样貌,但依旧是时砚眼里那个可以破例的人。
所以顺从本心就好了,至于对方的身份,时砚还有很多时间去一点点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