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事。”温言冲着他点了下头,声音平淡,脸上那种鲜活的表情也消失了,乍一看倒是很想联邦向外公布的清冷研究员的模样。

时砚眼底划过一丝探究,但很快就散去,抱着温言路过一间间牢房,来到最初关押他的水牢。

肩上搭着的那双手突然收紧了。

时砚放慢了脚步,但是直到打开水牢的大门,温言也没有说出一个字,身体更是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反抗。

“这段时间你依旧住在这里。”

时砚淡淡地说,然后松手让人下来,温言身体虚弱得站都站不稳,在落地时已经做好了重新被冰凉的水包裹,但意外地没有感受到阻力。

“嗯?”他从鼻腔发出一道小小的气音,睁开眼低头去看,入目是洁白干净的地板,头顶不知何时打开了灯,和之前的黑暗环境完全不同。

“谢谢你,时砚。”温言站在打扫干净的房间中央,单手扶着桌子借力站直,一字一顿非常认真地向仿生机器人道谢。

没有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提出疑问,只是乖巧地说谢谢。

时砚注视着那双纯净的眼睛,突然呼吸一滞,转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活动的空间只有这件牢房,明天的这个时间,我会来看你。”时砚匆匆说了一句,转身离开,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整间牢房都跟着颤了颤。

门板之后,温言依旧眨着那双亮晶晶的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时砚曾经站立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