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5需要更换新的编号牌,陈青。”他的双眼迷茫一瞬,“陈青……这里不是实验室了。”
温言眨了眨眼,再次看向时砚:“对不起,这里不是实验室,陈青也没有在,没办法换编号牌了。”
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样,语气低落:“对不起,现在你可以把我关起来了。”
显然,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俘虏的身份。
时砚的眉头皱得更紧。
温言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情况看起来不是自闭,能当上仿生机器研究员肯定也不是智力问题,所以到底为什么看上去似乎与正常人不同?
没有时间留给时砚多想,温言身上有连接着监护仪器的芯片,他的医疗数据很快就被上传保存,时砚的通讯器收到了下一个指令。
“过来,我带你出去。”时砚向温言伸出手,看着小可怜乖乖地凑过来让他抱,补充了一句,“我现在不是0235了,以后要叫我时砚,记住了吗?”
“记住了,你的名字。”温言揽着他的脖子被他横抱起来,乖巧点头,“0235的名字是我起的,不会忘记。”
时砚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抱着他走出医疗室,无视了门口守卫震惊的眼神,径直走向关押俘虏们的地方。
见温言换了身衣服,手背上还贴着注射营养剂后留下的胶带,作为俘虏的人们不约而同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老师!你没事吧!”陈青,也就是之前和时砚呛声的青年,看到醒着的温言时情绪激动,跑到门口扒着栏杆大喊。
时砚无机制的眼睛投向他,青年害怕得缩了缩脖子,但这次没有退缩,固执地看着他怀里的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