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人类短短几十年的寿命,时砚眼神一沉,但手上动作依旧稳当,将人洗干净用浴巾包起来,抱回卧室套上睡衣。
季识槿享受着他的贴心照顾,眼都不用睁开就完成了洗澡穿衣这一套动作,在时砚给他系好上衣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睁开眼扑了上去,在时砚唇上落下一个吻当做奖励。
“这是你的辛苦费。”季识槿揽着他的脖子,眼中是狡黠的笑意。
时砚沉默了一下,俯身抱住他,这个拥抱和往常不太一样,像是要将季识槿融入骨血,季识槿愣了愣,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连忙掰开他的手,回头问:“怎么了?”
时砚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身,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被衣料遮挡下的红痕遍布的皮肤,声音低沉:“阿槿。”
季识槿柔声应道:“嗯?我在。”
他抬手拂过时砚的眉眼,眉心不自觉皱了起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很难开口吗?”
时砚揽在他腰后的手收紧,定定地注视着他的双眼:“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不止这短短几十年。”
季识槿一下子愣住,放在他脸上的手都忘了收回。
什么叫,不止这短短几十年?
他的眼神闪烁,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闪躲,但时砚这次没有放过他,决心一口气将事情说清楚。
“宝宝。”他用了这个称呼,语气中隐含着无尽的忐忑,“你知道的,妖族一生可以有数千年,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未来还有不知多少的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