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浑身都汗淋淋的,时砚下了床,将季识槿用毯子裹住抱起来,径直进了浴室——复健室当初设计的时候本意是让复健累得出汗的人清洗用,谁料还没开始复健,就用在了这种事情之后。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时砚抱着怀中累得双眼无神的人坐进去,让温热的水流把两人包裹。
季识槿艰难地转了转眼珠,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些东西?”
他们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就来了这边,按理说时砚根本没有机会提前准备东西。
时砚抱着他一边清洗一边回答:“如果我说很早之前便准备了,你会不会被吓跑?”
其实也没那么早,不过逗一下季识槿也无妨。
“……”季识槿无力地瞪他一眼,他就算被吓到也跑不了,腿还没好呢。
“好了,不逗你了。”时砚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哄着闹小脾气的人,“很快就好,你累了就靠着我睡。”
季识槿毫不客气地靠在他胸膛上,闭上了眼睛,但他并没有睡着,而是静静听着耳边的心跳声。
虽然第一次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但季识槿不得不承认,他是喜欢的,时砚的服务意识很好,就算是用了那些让季识槿感到羞耻的东西,但毕竟他也爽到了。
再者,对于时砚平时冷冷淡淡,上了床却热情凶狠的反差,季识槿喜欢得不得了,只是他脸皮薄,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和时砚讲的。
“时砚,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幸运。”季识槿闭目靠着他,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时砚的动作一顿,略微低头,轻轻亲了亲他的发顶:“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