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不知道他们的对话, 落座后眼睛一直盯着小狐狸看, 越看越喜欢, 不禁问自家儿子:“阿槿, 妈妈可以摸摸它么?”
“他……不喜欢人碰。”季识槿话刚出口,就收到了时砚的传音,又改了口, “妈, 你可以试试, 他不愿意的话自己会躲开。”
“真的呀?”季母伸出手, 轻轻在小狐狸后背上摸了摸,见时砚真的没躲开,眼中笑意更甚, “看来是接受我了呢。”
季识槿看着姿态略显僵硬,但在母亲手底下一动不动的时砚,唇边荡开一丝浅浅的笑。
时砚的午餐是季母询问了季识槿,特意叮嘱厨房做的,虽然味道清淡,但食材都是最新鲜的。
吃过午饭,小孩子们都显出了疲态,别墅空房间很多,季父让佣人给他们都安排了房间去午休。
季识槿和父母说了会儿话,带着时砚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二楼东边是季识槿的房间,推开厚重的大门,里面是各功能齐全的套房,有独立出来的书房和卫生间等等,最特殊的是随处可见的扶手,看高度正是季识槿坐在轮椅上用的。
时砚将这些都尽收眼底,在季识槿反锁上门时跳下他的腿,落地变回人形。
季识槿回身看到时砚,脸上表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侧脸线条都显得有些柔和,虽然知道房间里隔音很好,但季识槿像是学生时代偷偷带对象回自己家的少年一样,做贼心虚般不敢发出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