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给季识槿的杯子里续上水,冷淡之意不言而喻。
常景宸脸上的表情一僵,险些没崩住,他刚才听人说这财阀少爷还挺好相处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这么不受待见?
“……没关系,既然时先生今天没兴致,我们就不多聊了,”常景宸自认为风度翩翩地欠了欠身,“拍卖会上再见。”
“若是时先生对承宁的市场有意,我们之后倒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常景宸眼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祝您今日玩得愉快。”
他转身走后,季识槿发现时砚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刚才常景宸站立的地方,心里莫名掀起一丝波动,他抿抿唇,问道:“怎么了吗?”
时砚回神,看向他:“那人身上有很浓重的妖气,不知道是从哪里沾染上的。”
季识槿惊讶:“他沾染了妖气?是做了什么吗?”
“不一定,”时砚简单解释道,“应该是长久和妖族近距离接触沾上的,我感知不到恶念,就不必管。”
“好。”
他说什么季识槿就信什么,在时砚身边,好像一切事情都不用他费心,可以安然待在他的保护圈里,这种感觉……
令人上瘾。
季识槿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