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片角落的寂静,季识槿抬头,看清来人,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是这场拍卖会的主事人,常景宸。
男人也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但周身气质沉得像四五十岁的人,给人一种不太好的观感。
常景宸注视着季识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和季识槿不同,常景宸出身豪门世家,但父母是商业联姻,关系僵硬,两方都在外各有私生子私生女,常家的亲戚更是垂涎常氏公司,兄弟姐妹你争我抢,豪门争斗不断。
而常景宸,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存在感极低的婚生子,就这样在所有人斗得遍体鳞伤的时候站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掌控了公司,现在是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季识槿不喜欢和这人打交道,因为常景宸身上总带着一种阴郁的气息,让他不太舒服,所以此时见到他,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
“常总说笑了,您亲自拟定的邀请函,不知道有一份发到了我手上么?”季识槿毫不客气道。
他不喜欢常景宸的缘由之一就在于此,明明是早就拟定好的名单,此时看见他还要装惊讶,这人好似每天都在装模作样地演戏,看着就累。
季识槿的厌恶情绪太过明显,时砚离他半米远都能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不悦气息,不由得对这个常景宸升起了一些好奇。
他移开眼看过去,男人目测三十岁左右,外表打理得清爽干净,连一根发丝都精致得临风不动,样貌算得上英俊,但神情中有掩饰不掉的阴沉,硬生生破坏了这副好皮囊。
不过是贪心不足的人类罢了。
时砚看了一眼就无聊地移开了视线,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门口的侍应生说你很期待和我见面,有什么事么?”